然而龟甲贞宗根本没动弹,明明就在他对面,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,用一种令空气凝固的专注度,死死的盯着他。 “一文字则宗,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什么。” “你如果觉得你是付丧神就点一下头,如果觉得…” 就算是他对于这后面将说出口的字眼,也觉得有微末的羞耻。 当然,如果是对主人说,那他当然是报以万分热烈的激动心情。 想了想,在心里做好准备后,龟甲问,“如果你觉得你是只狗就点两下头。” 不是他在羞辱同僚。 而是在秦昭离开后,他和乱尝试着和一文字则宗沟通。 但对方只会喃喃低语,“我是只狗,是只忠诚听话,不会违逆主人命令的狗。” 龟甲:…… 这句话,换做是他,是压切,是巴形说,都有点正常...